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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一壶热茶两人共饮,也算是弥补了大雪纷飞日无法小酌一口热酒的遗憾。举杯细品,清茶独有的苦涩弥漫口中,冬日里烛火跃动照亮了房屋倒也温馨。蓝桥与知月两人腻在篷内歇息,忙里偷闲倒也觉乐的自在。只是……蓝桥抬眸见知月神情似有不对,推测许久仍不知晓答案,只得停住动作凝视眼前人,“知月,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?”话一出口知月就慌了神色,蓝桥便知事出变故,绷直脸放下手中热茶加重语气唤了一声人名,“知月,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 知月担忧之色尽显于面部眼神躲闪,待了许久听闻一声叹息,“蓝桥,君莫笑他,他战死于前日,兴欣已经收回了他的尸首准备明日下葬。”
        虽说早知是不好的讯息,听到与那人相关,蓝桥顿时胸口发闷脱了力,指尖用力握住杯口举杯饮下一口双唇轻启,“谁干的?”
        “就是上次你带人查看时新来的那帮势力,他们很厉害,连君莫笑也……蓝桥,你可千万别想不开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怎会?”蓝桥低头看那所余不多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,“有损于蓝溪阁的事情,我蓝桥可不会去做。”不过这茶,还真是苦进心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送走知月,蓝桥见风雪仍未有停下的意思,披上裘衣拿起佩剑前往春易老的住处。进了屋内双手抚去衣上白雪,褪下裘衣将佩剑置于桌上,“大春,我打算以绝色的身份回兴欣看看。”
        意料之外未多言语,春易老便收下佩剑放于身后点头同意,起身从柜中掏出绝色的衣物交付于蓝桥。临走时回头一眼瞧人似是在说些什么,只得后退几步才将话语听的真切,“活着回来。”应了一声回到马厩骑马回了兴欣。

        许久未见,兴欣已然另一副模样,随处可见的生面孔倒让人生不起怀旧之情。要不是见到了熟识的军官,恐怕这冰天雪地下还得待在外面受冻。蓝桥和人寒暄了会儿便切入主题,从军官那领了佩剑要了职位,听取他们的计划将其略改一二。完善战术后天已灰蒙蒙的有些发亮,让人领着去了房内歇息就待战争号角吹起。

        次日,蓝桥跟随众人前去悼念,远远瞥见灵柩一眼,回想起他引起鸡飞狗跳的日子不由伤感,这时候这人怎么就那么安静了呢?屋外号角突然吹起惊起屋顶乌鸦,纵使丧事还未结束又怎能停留,出战刻不容缓。

        顾不得回眸一眼便回房换上战衣,一跃跳上骏马跟着军队来到战场。上次的战绩另对方将领信心满满,出征人数远远大于先前,较之两队战力我方实属堪忧。一番垃圾话后战鼓擂响,握住剑柄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“杀”拔剑出鞘,战靴踢打戎马左手紧持缰绳向前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 寒风凛冽扑打脸面带来痛楚,手掌温度逐渐降低变得僵硬,战鼓擂响拔剑出鞘拉动缰绳向前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战马踩踏敌军一路向前,剑入身躯鲜血流淌一地,战事还未进入后半段,干涩的空气中就已夹杂浓厚的血味。虽是习惯了战斗,但这横尸遍野的景象也着实令人眉头紧皱,更不必说入眼的大多为赤红色战甲。

        在失了君莫笑的前提下,我们能战多久?这个问题如今被赤果果地摆在眼前,即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这一边倒的局面,实在让人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 到这就结束了吗?伤亡人数不计其数,战力急剧减少,照这情形,不出片刻,兴欣将会被攻破。

        不对,有些奇怪。蓝桥斩去敌将首位向四周望去,包子还在奋战,毁人也伺机而出,但却未见寒烟柔身影。此战甚是重要,又怎会少这一员猛将?转头看迎风模样似是毫不着急,思索片刻心里仍无答案但确信了一点,兴欣留有后招。而这一招,只有核心成员才能知晓。长呼口气回首刚想扯动缰绳,胸口被人刺入疼痛传达而来,终是疏忽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 来人一副得意模样,扬起了嘴角大呼痛快,拔剑一甩便转向离去。疼痛促的身体不听使唤,手腿失了力,整个人不禁像前倒去,昏迷前最后一眼,竟只是被血染红的马蹄。

“小蓝。”
谁?好熟悉的声音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
君……莫笑?
“再不起床,你们今年打猎的收成我可就都收走了啊。”
卧槽……妈的君莫笑!

        躺在床上的蓝桥猛地睁眼,想要起身却无奈扯动伤口,嘶地一声彻底清醒了过来,仰望天花板一时有些迷糊。这地方……哪啊?

        “你在我屋里呢,别乱动,伤口还没好。”君莫笑倚在窗栏打了个哈欠,径直走向床边伸手探了探蓝桥的额头,“总算降温了,我的小祖宗,你可真会胡来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君莫笑……你不是?”蓝桥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,这人现在明明就在这,那当初躺在棺材里的是谁?
        似是看穿了蓝桥的想法,君莫笑轻咳了一声略带尴尬,“棺材里的是我弟弟,他没死,就替我在那躺着掩目。这几天我都在,还记得吗?忧郁小猫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噗……”君莫笑的话还未说完,蓝桥已经止不住笑出声来。忧郁小猫猫……哈哈哈哈哈哈,真是太大胆了,牛,太牛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很好笑?”君莫笑听着蓝桥放肆的大笑,脸面有点盖不住,老脸一红倒是惊了旁边来给蓝桥递药的小手冰凉。小手冰凉按着石不转的吩咐,嘱咐了用药剂量和方式,神情复杂地盯着君莫笑好久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假死?”蓝桥接过药片吞了下去,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君莫笑要他说清来龙去脉。
        君莫笑瞅了一眼蓝桥的伤口,也不敢多动,坐在床边直接就解释了起来。原来当初君莫笑的死,只是为了激起敌军的傲气,引出主力好来个瓮中捉鳖。没有君莫笑的兴欣,便是一个最好的诱饵。从结果而言,这一战,确实是大获成功。只不过……蓝桥听后失落在所难免,毕竟这事只得瞒着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蓝,你生气了?”君莫笑难得把声音放的轻柔,倒是把蓝桥恶心地鸡皮疙瘩起一身,嫌弃地给了人个白眼。
        君莫笑有点无奈,他知道蓝桥不是不识大体的人,不过要说他不会难过,还真是不可能。毕竟你付出那么多,最后竟然只是一个谎言,任谁都无法立刻接受,不知道还能不能哄回来。

“小蓝,这事我是真……”
“媳妇,今晚睡地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媳妇,睡地板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媳妇。”
“看来我得重振夫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,想跟我睡?”蓝桥指了指自己的伤口,装作一副很痛的模样捂紧伤处,低垂着头倒吸冷气,然后侧着身偷看君莫笑的表情变化。
        君莫笑知道这人在偷看着自己,却也懒得配合,靠在床头叹了口气,“但是千机伞,是真的被毁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刚还在演戏的蓝桥立马抬起了头,震惊之余也不忘揽过君莫笑紧搂怀中,右手搭在君莫笑的背上轻拍,出声安慰,“没事的,大不了以后用其他武器。”
        君莫笑嗯了一声换个姿势,回搂住蓝桥双颊互触,“还好只是个用铁做的千机伞,不值钱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卧槽,君莫笑你!嘶……”蓝桥一个激动起了身,原先缝合的伤口此时又开始不止的流血。瞪了一眼讨好表情的君莫笑,蓝桥也不顾疼痛,一脚将人踹下了床,“滚!”“祖宗……”“出去!”“媳妇……”“君莫笑,给我滚出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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